文章出處 一、量子力學的的由來
量子力學是學習現代物理的第一道門坎,難教、難學、難理解。每個進入物理專業的學生都要歷經量子力學的洗腦,達到波是粒子、粒子也是波的波粒二象性境界。要達到這樣的境界,就要淡化邏輯、擱置理性。早在幾十年前,勤于思考的北京大學物理系的學生就發出了吶喊:“量子力學不講理,量子力學是從天上掉下來的!”
宏觀世界的實物不可能同時既是粒子又是波,為什么到了微觀世界就要換一套思維、換一個邏輯?一個世紀的量子力學的詮釋史,幾乎就集中在認識波粒之魔的“本來面目”上,大師們費盡了腦筋,對學習經典物理一路走來的學生更是一個痛苦的過程。人們為什么要冷淡邏輯和理性的經典物理,而去研發復雜深奧的量子力學?我們先來看看量子物理的來歷。
100年前,物理學開始向微觀世界深入探討,探究者們作出了黑體輻射頻率與輻射量之間關系的實驗曲線(圖一,A實驗裝置,B實驗曲線)。其中著名學者普朗克所寫出的數學表達式與實驗曲線擬合得相當好,但是,普朗克的公式中,代表能量的數值不能是連續的,而必須是某個最小值的整數倍,這個最小值就是普朗克常量。
普朗克常量表達了微觀世界的實在,它揭示了在微觀世界,能量是不連續的,輻射能量也不能是無限小,它必須是普朗克常量的整數倍!自從經典物理建立以來,學者們在宏觀世界習慣了連續無級量變的思想方法,面對黑體輻射出現的量的不連續,陷入了深深的困惑。這給在宏觀世界的常規思維帶來了沖擊,也把科學帶入到了量子時代。

A 圖一 B
接下來,物理學界相繼做出了光電效應、康普頓效應、湯姆孫實驗等等當時經典物理難以解釋的實驗。愛因斯坦提出:在光電效應實驗中,光象個胡桃(粒子)“敲打”出了電子(于是就有了“光子”之說)。在湯姆孫實驗實中,射出的電子在靶上形成了明顯的同心圓——衍射環,衍射是波的鮮明特征,那么電子就應該是波,而落在靶上時它又象是粒子,種種實驗,波、粒混雜的事實頻繁出現。
盡管這些實驗效應令人困惑,卻是自然的真實、必須認真面對,于是學界把波、粒統稱為量子,并提出假說:微觀世界的量子具有波、粒二象性,導致了二象性理論的建立,促成了量子力學的建立和發展,也帶來物理學的諸多茫然。
量子力學形成于20世紀20年代,針對經典物理的困惑,多位物理大師提出了新的猜想和假說,歷經了激烈的思想的碰撞。與此同時又不斷地有新的實驗出現,給一些新假說提供了有力的支持。于是,在多位泰斗的假說堆砌、相互印證之下,量子力學應運而生。
經大師們的后續補充,量子物理興隆了80年,有實驗、有理論、有公式、有習題,自成體系。其間良莠交織、魚龍混雜。二象性的理論雖然牽強難懂,暗藏不確定的危機,但泰斗之名如雷貫耳,其氣勢如虹,不容置疑。
需要說明的是:量子物理中,核外電子的躍遷輻射是有級的,玻爾先生的氫原子假說是符合實在的;量子物理揭示了微觀世界自然物質的一種基本特性——分立性或非連續性,理當予以肯定。泡利先生提出的不相容理論,經歷了實踐的檢驗,是應當遵循的原理。
正因為量子力學有這些對的成分,對的部分有實驗、有事實,錚錚如鐵。而錯謬暗藏其間,因而有很大的蒙蔽性。
因為夾雜謬誤底氣不足,量子力學沒有科學應有的邏輯、理性;沒有精確、嚴謹的因果關系。公式復雜、結果又不準確,總有一只不知死活的貓藏身其中。(物理泰斗薛定諤為解釋波、粒的不確定性所提出的著名的思想實驗:在裝有劇毒物品的鐵箱內有一只貓,貓的死活是不確定的,用以解釋物質是波、是粒子也是不確定的。因為有這種不確定性,有人戲稱原子中存在著幽靈。)
有幾個版本的《量子力學》第一章,為了陳述本學科存在的前提和必要性,一般都要列舉經典物理的五大困惑,這五大困惑實際上是包括上述實驗在內的五大實驗,實驗事實是不容置疑的。面對這些問題,經典物理無能為力、陷入困境,所以要拋棄經典另立量子力學。
需要指出的是,量子物理除了在“量”的思想方法上有所建樹外,仍然延續著電子云、自由電子這些物理源頭的疏誤,并沒有清楚地解釋五大實驗中的問題,只是用波、粒混淆的二象性這深層的迷茫替換經典物理直觀的困惑、用臆想的物質波偷換電子運動所伴生的波;量子力學的數學基礎——波函數不具備物理模型,對物理實在的描述是不完備的,多了些復雜而又不準確的計算,走了一條更彎的彎路。
二、幾十億人見證的實驗
早在1820年,奧斯特發現了直流電對導線外小磁針的作用,180多年來,這個實驗就一直占據著我們的物理課堂,凡上過中學的人都觀察到或親手做過這個實驗,這是個幾十億人見證的實驗。
該實驗顯示:只要直流電導通,電珠發光,導線的周圍立刻會產生磁場,導線附近的小磁針立即偏轉,雜亂無章的鐵粉在導線周圍形成了規則的同心圓;用右手定測能測定電流方向與磁場之間的確定的關系。斷開,小磁針立即復原,人人都知道實驗結論:電流(電子的直流)會產生磁場。
見圖二。

圖二
物理學是一門揭示自然規律的科學,是一門仰賴于實驗的科學。奧斯特實驗是一個非常明顯的宏觀的電、磁現象,其微觀機理是什么?應當引起深思。其實,奧斯特實驗就是最早的波粒二象同時顯現的實驗,實驗中,導線內定向流動的電子是粒子(每個電子有穩定的質量、電荷,電子的粒子性不容置疑)。在通電后,雜亂的鐵粉立即形成環繞導線規則的同心圓,同心圓是衍射的表象、是波的明顯特征。這個早在180年前的實驗,就有了波、粒二象的同時呈現。
面對磁針偏轉,流傳的理論是:電流產生磁場。電流為什么能產生磁場?場是波的集合,波是場的本源,磁場發生的微觀效應是什么?實驗中,電子只能在導線內定向移動;波的集合(同心圓)在導線周圍顯現,導線內的粒子(電子)與導線外的波涇渭分明,雖然波、粒同時呈現,但粒子是粒子,波是波,不存在所謂的粒子是波的二象性。實驗顯示:電流導通磁場產生;電流反向磁場反向,二者相依相伴。導線周圍的磁場總是伴隨著電流的導通而隨即發生——伴生。
電流伴生著磁場,是自然事實,同心圓的呈現,是自然規則的顯示和闡述。電流是大量電子的同向流動,形成(伴生)的是宏觀的磁場;那么,微觀、少量(乃至單個的)電子運動所伴生的是電磁波,大自然在奧斯特實驗中提示著我們:——電子的運動伴生著電磁波。
盡管電子的運動伴生電磁波的微觀機理尚待我們探索;但電子的運動伴生著電磁波的自然事實我們必須承認并真誠面對。
粒子和波是不同的概念,電子不可能二者都是,也不會都不是,然而這樣的伴生則是自然事實,而且經常發生,事物運動時周圍伴生著其信息是大自然的普遍現象:走路伴生著腳步聲、飛機伴生著轟鳴、船行伴生著波浪;溫血動物體外伴生著紅外線、并伴生氣味標識勢力范圍、昆蟲伴生著信息素、植物的花果飄香……人們用鉗形電流表測量的是電磁的感應,得到的是電子的流量。
一百年來,人們相繼作出:光電效應、約恩孫實驗、湯姆孫實驗等多種波、粒同時呈現的實驗,波的照射發生了粒子效應;粒子具有波的特征。由于忽視奧斯特實驗、忽視伴生這個自然的普遍現象,忽視了電子的運動伴生著電磁波,探索者在波、粒的問題上糾纏、琢磨,先是在“是粒子還是波”中刻意選擇,厘之不清,然后就提出了“既是粒子又是波”,把波粒混為一體,使量子物理陷入波、粒悖論的泥沼。
電子是波與電子運動伴生著波是不同的概念,(人走路伴生著腳步聲能不能說人就是腳步聲?)波是連續延伸擴散的;粒子是單個獨立的,既是波又是粒子的提法是與邏輯相悖的,既是又是構成了量子力學不講理的起端。而今,用電子運動伴生電磁波的理念來領悟會上述種種實驗。會有非常恰適的闡釋,因為實驗本身就是電子的運動伴生著電磁波的自然事實的表現。
參考文獻:
晏成和: 《物理新視點》 湖北人民出版社 2006、10、
李學生: 《量子力學基礎的思考》 2006、
曾謹言: 《量子力學》第一冊,第二版,科學出版社,1998 。
吳錫瓏 《大學物理教程 》第三冊 第二版高等教育出版社,1999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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