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章出處
仁人福厚,鄙夫祿薄
仁人心地寬舒,便福厚而慶長,事事成個寬舒氣象;鄙夫念頭迫促,便祿薄而澤短,事事成個迫促規模。善良寬容的人,會因為自己的寬厚胸襟而通體舒暢,這樣,就會得到長久的豐厚福祿,做起事情來也輕松自如;而目光短淺、心胸狹窄的人會因為自己的思維狹隘既得不到豐厚的福祿,做起事情來也顯得失手無措。
仁柔寡斷,建文帝失國
朱元璋經過艱苦卓絕的戰爭,建立了明朝。做了皇帝后,朱元璋立長子朱標為太子,不料,朱標在洪武二十五年(公元1392年)因病去世。于是,朱元璋立朱標的第二個兒子朱允炆為皇太孫。朱元璋死后,朱允炆繼承帝位,年號建文,史稱建文帝。
朱允炆做皇帝時已二十多歲,在中國古代繼承帝位的皇帝中,他這個年齡不算小。朱允炆也算得上是聰明能干的人,明朝又處于國勢上升時期,按常理說,他應該做個太平天子。可是,他只做了五年皇帝,便被趕下了帝座,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叔父朱棣。原來,他即皇帝位時,他爺爺朱元璋給他留下了一個封建統治者最忌諱的難題:尾大不掉。
原來,朱元璋建國后害怕有人起異心,于是分別封自己的幾個兒子做藩王帶兵駐守各地,這就形成了這些藩王擁兵自重的現象。朱元璋活著的時候,這些藩王倒還安分守己,可朱元璋一死,這些藩王就開始蠢蠢欲動。其中野心最大、實力最大的當屬燕王朱棣。朱棣是朱元璋的第四子,英勇善戰,且有智謀。明朝建國后,受封燕王,駐軍在北平(今北京)。
聰明的朱允炆早在做皇太孫時就預料將來各位叔叔是自己的對頭,曾和侍讀太常卿黃太澄語及此事。做皇帝后,朱允炆在不到一年的時間里,先后削奪了除燕王以外其他五個叔叔的爵位、權力。對這些藩王的處理,朱允炆干凈利落。唯獨對后來奪了他天下的燕王朱棣,小皇帝朱允炆優柔寡斷,一誤再誤,最后自己終于痛失皇帝寶座。
在削藩之初,朱允炆曾和朝臣仔細分析如何削藩。最后采納黃子澄、齊泰建議,避強就弱,先削奪了其余諸王。而燕王朱棣據地最險要,政治軍事經驗最豐富,本來就因朱允炆不允許他進京師奔朱元璋之喪而不滿,又見其余兄弟被奪藩,自然兔死狐悲,更加警覺且懷異志。于是叔侄之間的矛盾日趨尖銳。朱允炆用黃、齊二人之計,提升北平軍官張(日丙bing)、謝貴官職,密詔二人監視燕王朱棣。
建文元年(公元1399年)正月,燕王派使者葛誠到京師述職,朱允炆密問燕王府中動靜,葛誠以朱棣心懷異志的實情相告,朱允炆又密囑葛誠回北平后作為朝廷的內應。葛誠回北平后,朱棣已看出他表情有異,心中動疑。這樣,雙方矛盾更加明朗,可謂一觸即發。
但是,同年二月,朱棣親自到京師朝見朱允炆,“行皇道入,登陛不拜”。沒見到面時,雙方仇視提防;見了面,朱允炆反倒仁柔起來。
朱棣覲見,走皇帝專用的道路,又不對新皇下拜,這是對皇帝的大不敬,當時,有御史官彈劾此事,朱允炆竟輕描淡寫地說:“至親勿問。”戶部侍郎卓敬密奏:“燕王智慮絕人,酷類先帝。夫北平者強干之地,金元所由興也,宜徙封南昌,以絕禍本。”朱允炆竟將這至關重要的奏章藏了下來,第二天對卓敬說:“燕王骨肉至親,何得及此?”
這次朱棣入朝,時間長達一個月,龍離深淵,虎落平原,這時朱允炆對朱棣或捕或殺,都是一句圣旨的事。然而,小皇帝硬是大談什么“骨肉之至親”,以至于朱棣平平安安地回到了北平。同年四月,朱允炆又一次輕易放棄了控制朱棣的最后王牌:將朱棣的世子朱高熾、兒子朱高熙、朱高燧放回了北平。
原來,朱元璋臨死遺囑,要親王或親王之子來京服喪三年,這時朱棣準備謀反,以病重要見孩子為借口,向朱允炆請求,允許留在京師的世子和其他兩個兒子回北平,朱允炆竟然應允。朱棣見了自己的兒子后,大喜曰:“吾父子復得相聚,天贊我也。”于是決心謀反。
同 年七月癸酉(公元1399年8月6日),燕王朱棣誘殺了朱允炆安在北平的近臣,公開反叛。出兵的理由是:清君側。說齊泰、黃子澄是奸臣,他要按先帝祖訓起兵討伐奸臣。朱允炆也不敢怠慢,調兵遣將平叛。直至此時,朱允炆還荒唐之極。他對前去平叛的將帥下了一道可笑的圣旨:對朱棣只能活捉不能殺死,以免“負殺叔父之名”。這場叔侄間的較量持續三年,最后以朱允炆戰敗,朱棣全勝而告終。燕王朱棣終于攻占了京師,做了皇帝,即歷史上的明成祖。
仁柔寡斷的建文帝朱允炆,乘兵亂逃出了京師,從此下落不明。
寬宏大量,曾國藩立德
寬宏大量是立德之基,更是處世之道。
曾國藩認為,人必先有寬廣的胸襟和平淡的心境,后才能穩健地立足于世。
曾國藩非常佩服唐朝名將郭子儀,不僅對他的英勇善戰、足智多謀欽佩不已,對他的“量”字精神也深為折服。郭子儀的祖墳為人所掘,他不但不報仇,反而引咎自責,曾國藩稱此“是名臣之度量也”。
韓信也是曾國藩心中的模范,韓信曾在鬧市上受過“胯下之辱”,后來成為一代名將,他不但未找這些人報復,反而召他們來任以官職,他的寬容與大度實在是旁人無法可比的。每讀到此處,曾國藩都會贊賞不已。他以此為例告誡部下,稱韓信之舉為“豪杰之舉動也”。
他以此二人為榜樣,與人為善,寬于待人,這在與左宗棠的關系上表現得十分突出。曾國藩與左宗棠的關系經歷了幾次波折,但曾國藩始終本著“待人以誠以恕”的原則與之相處。
曾國藩為人拙誠,語言遲訥,而左宗棠恃才傲物,語言尖銳,二人的性格反差很大。左宗棠雖然很有才華,但是卻屢試不中,科場失意,便蟄居鄉間,半耕半讀。咸豐二年,才由一個鄉村塾師升為“刑名師爺”,咸豐四年三月又入湖南巡撫駱秉章幕府達六年之久。他們二人雖非同僚,卻同在湖南,經常意見不一致,容易起分歧。
有一次,曾國藩幽默地對左宗棠說:“季子才高,與吾意見常相左。”他把“左季高”三字巧妙地嵌了進去。左宗棠也絕不示弱,立即這樣回敬道:“藩侯當國,問他經濟又何曾”。他生性桀驁,言詞尖銳,鋒芒畢露,也把“曾國藩”三字喻在其中。
咸豐四年四月,曾國藩初次出兵卻以失敗而歸,欲投水自盡卻未遂。于是,他垂頭喪氣地回到省城。左宗棠聞訊,便指責曾國藩說,事情還未到不能辦的時候,自尋短見是不當的行為,速死非義,何必出此下策。左宗棠雖然直言,但是在為主帥打氣,話語中也流露出幾分敬愛之意,使得曾國藩無言以對。
咸豐七年二月,曾國藩父親病喪,他聞訊立即返鄉。左宗棠認為,曾國藩在江西瑞州營中不待君命,舍軍奔喪的做法是很不應該的。于是,湖南官紳也都附和這一說法,這使曾國藩十分尷尬。后來,曾國藩奉命率師援浙,路過長沙時,他特地登門拜訪了左宗棠,并以“敬勝怠,義勝欲;知其雄,守其雌”十二字為聯,請求左宗棠篆書,以表謙抑之意。
盡管二人性情不同,經常意見不合,但都是關于“國事兵略”之事,而不是私人的權力之爭。曾國藩認為左宗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,于是不遺余力地向清廷舉薦左宗棠,這也顯示出他大度待人的精神。他說左宗棠“深明將略,度越時賢”。因此,他的保舉才使左宗棠能夠一展抱負與膽識。曾國藩對左宗棠始終有贊揚,無貶詞,甚至說:“橫覽七十二州,更無才出其右者。”
曾國藩死后,左宗棠給他這樣的論定:“念曾侯之喪,吾甚悲之,不但時局可慮,且交游情誼,亦難恝然也。挽聯云:‘知人之明,謀國之忠,自愧不如元輔;同心若金,攻錯若石,相期無負平生!’蓋亦道實語。君臣友朋之間,居心宜直,用情宜厚,后前彼此爭論,每拜疏后,即錄稿咨送,可謂往去陵谷,絕無城府。至茲感傷不暇之時,乃復負氣耶。‘知人之明,謀國之忠’兩語亦久見章奏,非始毀今譽。兒當知吾心也。吾與侯有爭者國事兵略,非爭權競勢也。”
為人處世,胸襟坦蕩、大度寬容可以幫助人們得到別人的真誠相助,在行事過程中更加暢通無阻。
荀子曾說,一個有涵養、懂為人處世之法的人,應該懂得敬重天道、遵循常規、敬畏禮法、自守節操,對待事情要有寬宏大量的氣度。為人處世中,自己若要步步站得穩,須知他人也要站得穩;自己若要處處行得通,須知他人也要處處行得通。今日自己處在順境,要想到他日自己也可能會處于逆境,今日自己待人盛氣凌人,他日也可能有人會盛氣凌人對待自己。因此,無論何時,要以“寬宏大量”立身,常給他人留有余地。
感悟:歷史有遠去的塵煙,有近代的風云,更有剛剛遠去的時光。縱觀人類歷史,每天都在上演著不同的悲喜劇。權力爭奪,總有人占據主動、穩操勝券;宦海沉浮,總有人左右逢源、立于不敗;名利場上,總有人游刃有余、進退自如。同時,也總有人滿腹經綸卻終生不得志;英雄蓋世競敗給潑皮無賴;君子清正廉潔卻屢屢受挫。在紛繁復雜的歷史悲喜劇中,總有生存規律可循,這些規律是人們必知的生存智慧—老人言,也是人們立身處世的根本。世事如棋,人生如局,現實生活中每個人都如同棋手,都在社會這張無形的棋盤上精心地布局。善于揣摩人的心性,知曉歷史博弈的智慧,你就能擁有精妙絕倫的高招,下出變幻莫測的妙棋:強者當更強,弱者將突圍,變弱為強。歷史的典故以及老人言不僅僅享受到無數精彩紛呈、驚心動魄的歷史故事,也能夠從歷史的長河中汲取博弈智慧,在現實中更好地選擇人生策略,多一分成功,少一分失敗。文/單眼老表
歡迎轉載:http://www.kanwencang.com/xinli/20161031/27974.html
文章列表